这番话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箭楼内的炽热气氛。
众将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位“扫兴”的同僚,眼神中多有不善。
危固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许,他瞥了一眼那名校尉,心中略有不快,但理智告诉他,这番话并非没有道理。
他冷哼一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他动用了又如何?”
危固猛地转身,大步走到垛口前,一指城下那双层瓮城。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那东西……我见过。它声势浩大,确能开碑裂石,但并非无懈可击!”
他霍然回头,目光如刀,扫过众将:“本将耗费无数心血,加固城防,修筑这内外双重瓮城,用的皆是糯米汁、石灰与黄土混合夯筑的坚壁,厚达三丈有余!我修这座城,就是为了它!我倒要看看,他刘靖的‘天雷’,究竟能奈我何!”
话音落下,帐内一名负责后勤辎重的校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对同僚感叹:“乖乖……光是这座瓮城耗费的糯米,就足以让全州百姓吃上一年饱饭了!这哪里是砌墙,这简直是用金子在堆啊!”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再次点燃了众将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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