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眼下唯有励精图治,加紧操练兵马,修缮城防,以待时变。”
“况且,如今洪州之局,与去岁刘靖初立足歙州之时何其相似?”
“四面皆敌,兵微将寡。他能合纵连横,于夹缝中求存,进而龙腾于渊,大王同样可以效仿。”
“效仿?”
钟匡时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黯淡的双目中瞬间爆发出异样的、病态的光彩。
他猛地抓住陈象的手臂,指甲深陷入对方的皮肉之中,激动地问:“陈卿之意是……”
“联姻?!”
“对,联姻!本王欲与那刘靖结为姻亲,将朕的五妹,年方二八的豫章公主,许他为妾,你以为如何?!”
陈象闻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他看着自家大王因这个荒唐念头而显得狂喜的脸,心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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