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与恰到好处的忧虑。
“刘靖深知无法在兵马上与我淮南抗衡,故而行此攻心之计。”
“此举看似无用,实则有三害。”
“其一,动摇我军之心。弑主之名,终究不祥,军中尚有许多杨氏旧部,此言一出,难免人心浮动。”
“其二,离间我等与淮南世家大族。我等根基未稳,正需拉拢人心,他此举是让我等与士林为敌。”
“其三,也是最险恶的一点,是为那些心怀不满之人,授之以柄。”
“朱瑾、刘威之流,本就心存观望,如今得了这白纸黑字的‘大义’,便有了攻讦父亲您的口实和旗号。”
“故孩儿以为,眼下之危,非在刘靖兵锋,而在广陵之堤,恐因蚁穴而溃于内。”
“若人心浮动,军心不稳,则祸起萧墙之内,远甚于外敌。”
这番话说完,徐知诰便不再言语,静候父亲的评判。
徐温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满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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