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袭官服的徐知诰悄然而至。
他步履沉稳,神情恭敬,与徐知训的张扬形成了鲜明对比。
进门后,他先是规规矩矩地行礼,然后才垂手侍立,一言不发。
徐温没有多言,只是将那份报纸推了过去。
徐知诰双手接过,细细看完,脸上同样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在看到“弑主”二字时,眼角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你怎么看?”
徐温淡淡地问道,目光平静,却带着考校的意味。
徐知诰沉吟了许久,似乎在组织语言,而不是像他兄长那样脱口而出。
他躬身,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回禀父亲,孩儿以为,刘靖此举,其心可诛。”
他没有立刻展开长篇大论,而是先定下了一个基调,显示自己与父亲站在同一立场。
“他非欲以一纸而破坚城,实乃于我等高堤之上,欲凿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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