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掠过头版那触目惊心的标题——《窃淮南,弑其主,徐贼温罪行录》,没有停留,反而饶有兴致地翻到了杂谈版面,细细读完一篇题为《论均田以安民心》的策论,竟还微微颔首,自语般评价道。
“此文鞭辟入里,颇有见地,不似腐儒空谈。”
“父亲!”
徐知训快要疯了,他指着那头版标题,声音都因激动而变了调。
“火烧眉毛了!您怎么还有心思关心这些酸腐文章!”
“那歙州刺史刘靖,竟敢公然刊印……污蔑您弑主之事!”
“还添油加醋,说什么黑云都血洗广陵!这无异于将刀子递到朱瑾、刘威那些心怀不满的旧将手里!此报一流传开来,我等危矣!”
徐温终于放下了报纸。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任由那温热的茶水在口中回转,洗去方才因儿子闯入而带来的些许不快。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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