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混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满室的静谧。
“砰!”
书房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徐温的长子徐知训,连通传都省了,几乎是闯了进来。
他一张因酒色而略显虚浮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慌与愤怒。
“父亲!大事不好了!”
他冲到案前,将一份印刷粗糙、散发着廉价油墨味的麻纸“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险些打翻了徐温手边的茶盏。
徐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听见儿子的惊呼。
他安稳地放云母片,这才慢条斯理的转过身来。
他抬起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瞥了儿子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然后才慢悠悠地拿起那份《歙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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