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官印被轻轻放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木桌上,发出了一声清脆又厚重的声响。
妇人愣住了。
她不识篆文,但她见过,见过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腰间佩戴的印信。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那方官印。
是冰的,硬的。
是真的。
“这……这是……”
苏哲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沙哑地说道。
“夫人……”
“以后……你不用再给别人浆洗衣物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