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抚州的危全讽在豫章大败之后,损兵折将,虽龟缩城中,闭门不出,却并未闲着。
他正疯狂地征发城中民夫,日夜不休,于抚州城墙之上加筑夯土,将原本的城墙又加高了数尺、增厚了丈许。
不仅如此,他还在所有城门之后,用巨大的麻袋堆砌了厚达数丈的沙包墙。
刘靖的指尖在那“夯土”、“沙包”几个字上轻轻划过,眼神幽深,不起波澜。
饶州城头的那一声惊天动地的炮响,不仅震碎了敌人的胆魄,也彻底敲醒了他们的脑子。
这个时代从不缺乏聪明人,缺少的,只是颠覆他们认知的见识。
一旦见识过了,他们便会迅速反应过来,用最笨拙、却也最有效的办法,来对抗他引以为傲的“神威”。
夯土和沙土,对于吸收爆炸的冲击,确实有着奇效。
他将密报随手置于身旁的烛火之上,静静地看着那张纸在火焰中慢慢卷曲、变黑,最终化为一缕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传林博。”他淡淡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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