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靖,并非只会舞刀弄枪的草莽武夫,而是有资格与他们平起平坐,共同博弈的棋手。
此事,绝不容有失,更不能拖延分毫。
“就定在七月十二。”
刘靖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杜光庭闻言,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身子微微一晃。
刘靖示意一旁的亲卫扶住他,温言道:“道长劳苦功高,先下去歇息吧。此事,我自有安排。”
杜光庭躬身一拜,被人搀扶着退了出去。
他刚走,一份来自饶州的加急密报,便被亲卫统领庄三儿亲自呈了上来。
刘靖撕开信封,展开那张薄薄的麻纸。
密报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只有寥寥数语,显然是斥候在紧急情况下记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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