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白无故,派人来我这武夫的府上作甚?
莫不是想拉拢我?
他心中虽有不快,却也并未直接拒之门外。
朱瑾随手抓过一件粗布短衫披在身上,汗水浸湿了衣背,也毫不在意。
他并未立即前往前厅接见,而是故意让青阳散人在那空旷的前厅里枯坐了足足半个时辰,连杯热茶都未曾奉上。
厅中陈设极其简陋,四壁空空,唯有正墙之上悬挂着几幅描绘山川地理、行军布阵的舆图,图上朱砂墨笔的标记已然陈旧褪色。
一张粗糙的木案之上,除了几卷翻得起了毛边的兵书,便是一柄擦拭得寒光闪闪的家传佩刀。
青阳散人却仿佛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他端坐于冰冷的客座之上,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厅中的一切。
半个时辰后,朱瑾终于带着一身未散的汗气,大步踏入厅中。
他的身躯几乎将门框堵得严严实实,古铜色的面庞上挂着毫不掩饰的不善,声音更是如同营中聚将鼓鸣,沉闷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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