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抢!是夺!”
“刺史有所不知,婺源之地,与别处不同!”
“此地山多田少,寸土皆为世家所有!流民涌入,在他们眼中便是蝗虫。”
“他们宁可让成片的土地荒芜着,长满野草,也绝不肯让一个流民染指分毫!”
“下官是奉刺史之命,以‘流民滋事,恐生祸端,需以工代赈’为由,强行从各家手中,将这些抛荒的田地‘抢’了过来!”
“此举,已然彻底得罪了婺源所有士绅豪族!”
“他们视下官为眼中钉、肉中刺,日日派人到县衙门前哭诉、咒骂,言语不堪入耳。”
“更有甚者,暗中串联,扬言要……要让下官在任上,死无葬身之地!”
说到这里,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以命相搏的惨烈。
“下官……是顶着满门的性命,以雷霆手段,拿下了三家鼓噪最凶的劣绅,抄了他们的家,将主事之人下狱,这才将此事勉强推行下去!”
他说完,便重重地将头叩在冰冷的地面上,紧张地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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