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却并未穿戴官袍,而是换下了一身甲胄,只着寻常的青色布衣,头戴软脚幞头,仅带了数名亲卫,打扮得宛如一位游学的富家士子。
方蒂自然不敢怠慢,同样换了便服,亲自在前方引路。
一行人来到城外十里处,一片新开垦的农田如同一幅绿色的画卷,在晨光中缓缓展开。
田埂笔直如线,田块规整方正,绿油油的秧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充满了勃勃生机。
田间,十几个农人正弯着腰,赤着脚,在泥水中辛勤劳作,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背,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踏实的干劲。
刘靖翻身下马,将马缰交给亲卫,径直走向田埂。
一个正埋头插秧的中年农人见到身为县令的方蒂,吓得脸色一变,连忙要放下手中的秧苗行礼。
刘靖却随意地摆了摆手,温和地示意他不必多礼。
那农人见这位气度不凡、却毫无架子的“士子”如此和善,胆子也大了些,只是憨厚地笑了笑,便又低下头去,继续埋头干活。
刘靖看着他那黝黑发亮的脊背,和那片充满希望的新绿,没有开口问任何官面上的话,而是忽然轻笑了一声,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旁的方蒂感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