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做的,不是接受他的请罪,而是在他最屈辱、最难堪的时候,当众撕毁那道调往润州的调令,‘宽宏大量’地挽留他。”
张颢眉头紧锁,眼中全是怀疑:“留着他?养虎为患?”
“指挥使错了!”
严可求声音一沉,斩钉截铁:“一道冷冰冰的调令,是强权,是逼迫,只会让诸将离心离德。可让徐温这种人物,当着全城文武的面,向您低头认错,再由您‘大度’地赦免他!”
“这,才叫威望!”
“您想,当徐温在您面前卑躬屈膝,而您却挥手免了他的‘罪’,这是何等的场面?”
“您当众撕毁调令,展现的是您的自信与胸襟。”
“满城将佐会看到,您连徐温这样的对手都能容下,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人心自此安定,皆会为您所用!”
“而徐温,他经此一事,在众人眼中便成了蒙您宽恕、苟且偷生的失败者,威望尽失,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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