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可求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趁热打铁:“下官有一计,不但能让徐温颜面扫地、再无翻身之日,更能让指挥使尽收人心,让全城文武知道,您与先王一样,有容人的雅量,有定鼎乾坤的胸襟!”
“从令人畏惧的‘屠夫’,变成令人敬服的‘雄主’!”
张颢轻笑一声,突然扯开话题问道:“你与徐温素来交好,为何今日替我谋划?”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严可求躬身一揖,从容不迫。
“徐公老矣,其志在守。指挥使春秋鼎盛,其志在取。”
“孰轻孰重,下官分得清楚。”
这番话,让张颢的眼神缓和了些许,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即当如此,那本将倒是要听听严司马有何高见。”
“明日,徐温必定会设宴向您请罪。您只需赴宴。下官会当众历数徐温过错,斥责他擅权自重,逼他当众向您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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