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那句“吾之子房”的赞誉,深深地印在了李邺的心上。
这四个字,是君主对谋臣的最高认可,是足以让天下士子为之疯狂的评价。
李邺那张狰狞扭曲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那双始终沉寂如古井的眸子里,第一次倒映出复杂的光,混杂着激动、苦涩。
他却缓缓摇了摇头,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贫道一介毁容废人,山野村夫,何德何能,敢与留侯相提并论。刘刺史此言,折煞贫道了。”
刘靖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自谦,松开手,重新落座。
刘靖却是不以为意,他松开手,重新坐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
“先生不必过谦。”
“靖虽不才,却也自信有几分识人之明。”
“先生胸中所藏,是安邦定国之策,是天下走向的棋谱,是能让万民免于水火的经緯之才。”
“这,又岂是十万披甲之士所能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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