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前,他更是亲眼目睹了一场人间惨剧。
一队约莫二三十人的溃兵,如同出笼的野兽般冲入一个幸存的小村落。
他们抢走了村民们藏在谷仓底下的最后一点口粮,将村中仅有的几个稍有姿色的妇人,当着她们丈夫和孩子的面,拖入旁边的草垛肆意凌辱。
妇人凄厉的哭喊、男人绝望的怒吼、孩子惊恐的啼哭,与那些溃兵猖狂的淫笑声交织在一起。
最终,随着几声刀刃入肉的闷响,一切都归于死寂。
道士就躲在不远处的山林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依旧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而这,还是号称安定繁荣的江南之地。
可想而知,其他地方该是何等惨况。
他曾以为,这天下,早已沉沦,再无一方净土,再无一丝希望。
然而,当他沿着古道,一步步踏入歙州地界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切,却让他那颗早已沉寂如死水的心,泛起了一丝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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