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听到这个战损,刘靖眼中终于泛起一抹笑意,拍了拍袁袭的肩膀道:“先带弟兄们下去好生歇息,记你一功。”
“谢刺史!”
袁袭高声应道,旋即转身离去。
带他离去后,刘靖转过身,目光扫向墙上巨大的江西舆图,目光扫向庄三儿、季仲、青阳散人等人,说道:“都说说吧。”
庄三儿当即上前一步,率先开口道:“刺史,末将以为,兵贵神速,机不可失。”
“如今危全讽大军被牵制在洪州,危仔倡新败,也逃往洪州,其老巢信州、抚州必然空虚,犹如盘中餐,锅中饭,伸手可取。况且我军连战连捷,士气高涨,又有神器助阵,更应乘胜追击,顺势南下,一举夺取信州、抚州。”
他的话语充满了昂扬的战意,让堂内柴根儿、牛尾儿等几名年轻将校也跟着热血沸腾,纷纷附和。
然而,季仲却摇摇头:“庄指挥此举看似合情合理,但末将以为不妥。”
他走到巨大的舆图前,粗糙的手指在上面划过,声音沉稳而有力,迎着庄三儿等人不解的目光,解释道:“我风、林二军,外加玄山都牙兵,核心战兵不足六千。”
“新整编的四千降兵,虽已归顺,但毕竟时日尚短,又皆是江西本地人,其心未附,战时能否用命,尚在两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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