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声开炮的军令落下,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地动山摇的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
城门楼上,死一样的寂静。
方才那撼天动地的巨响余波犹在,震得每个人耳中嗡鸣不绝,仿佛有无数只疯蜂在脑内冲撞。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硝石味道,混杂着木屑与尘土的气息,钻入鼻腔,呛得人喉咙发痒。
按理说,城门既破,接踵而至的便该是惊涛骇浪般的喊杀声,是敌军先登死士们悍不畏死的冲锋。
然而,却并没有。
城外,那支明显是敌军前锋、准备用作第一波攻坚的精锐步卒,只是沉默地列着阵。
黑色的铁甲与冰冷的盾墙组成一道纹丝不动的钢铁防线,仿佛一群置身事外的看客。
这种极度的反常,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城楼上所有危军将校的咽喉。
霍郡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手心已满是冷汗。
他死死盯着城外,试图从那片沉寂中找出哪怕一丝熟悉的战争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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