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饶州,鄱阳郡城下。
距离郡城数里之外,刘靖率领的歙州军已然安营扎寨,营盘井然有序,壕沟、鹿角、望楼一应俱全,显示出严谨的治军水平。
与危仔倡想象中的“疲敝之师”完全不同,这支军队士气高昂,纪律严明。
此刻,城头之上,危仔倡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面色凝重地眺望着城外远处正在忙碌调动的歙州军。
连日来的败绩和奔波,让他眉宇间充满了疲惫和焦虑,但身为一方主帅的威严犹在。
他身侧的将领们,起初看到城外歙州军开始展开阵型,摆出攻城的架势时,脸上大多写满了不可思议和轻蔑。
一名性情鲁莽的裨将终于忍不住,失声笑道:“这刘靖莫非是连日胜仗冲昏了头脑?还是他手下无人,不懂兵法?”
“他竟然真的想用这点兵力来攻城?”
立刻有人出声附和,语气中充满了嘲弄:“不错!以点兵术观之,城外敌军至多不过万余。”
“他难道不知,这鄱阳郡城内,有我军近三万弟兄严阵以待吗?用一万人来攻打三万人驻守的坚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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