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枕戈待旦,休整一日。
翌日天明,晨曦微露,刘靖与季仲兵分两路。
刘靖亲率骑兵营、玄山都以及一千名经过筛选、新编入伍的降兵,外加五千民夫,共计近七千人,在县城外摆开阵势。
旌旗如林,迎风招展,沉重的马蹄声与步卒整齐的脚步声汇成闷雷,卷起漫天尘土,浩浩荡荡地朝着鄱阳方向压去。
那声势之大,仿佛恨不得十里之外的鸟雀都能被惊飞。
而季仲麾下的四千主力,则在天色未明之时便已悄然出发。
他们没有打任何旗号,甲胄的关键部位都用布条缠裹,马蹄包上了厚布,如同一滴墨无声地落入水中,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新昌东面连绵起伏、云雾缭绕的茫茫群山之中,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
此刻的鄱阳郡城,早已沦为人间修罗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恶浊气味,那气味浓烈得如同实质,足以让任何一个初上战场的健儿当场呕吐不止,胆气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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