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陀谷的惨败,如同一记重锤,彻底撕碎了危仔倡所有的伪装与从容。
他放弃了之前“围而不攻,攻心为上”的所谓上策。
转而下达了最残酷、最疯狂的死命令!
不计任何伤亡,日夜不休,轮番攻城!
为了鼓舞士气,他甚至承诺,破城之后,纵掠一日,这一日之内所夺钱粮财物,不必按照三马分肥上缴,皆为己财。
鄱阳郡富庶,城内富商众多,这让麾下士兵一个个红了眼。
数万大军如同被血腥味彻底激怒的疯狗,从四面八方对这座孤立无援的坚城发起了潮水般的攻击。
巨大的攻城梯刚刚搭上斑驳的城头,便被城上倾泻而下的滚石檑木砸得粉身碎骨,连带着上面攀爬的士卒如同下饺子一般惨叫着跌落,非死即残。
凄厉的惨叫与疯狂的嘶吼,混杂着震天的战鼓声与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撕裂了鄱阳上方的天空。
城墙之下,尸骸枕藉,一层叠着一层,新死的覆盖着腐烂的,形成了一道令人作呕的尸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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