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诛心之计,精准地击中了城内军民的软肋。
最初,捡到信件的百姓和士卒还半信半疑。
可当越来越多一模一样的信件被发现,当信上的内容——歙州刺史刘靖,乃是奉镇南军节度使钟匡时之邀,前来驰援饶州——传遍全城时。
怀疑变成了惊愕,惊愕又迅速发酵成了质疑与不满。
城头一名守军都头,悄悄将一封信揣进怀里,趁着换防的间隙,躲在墙角,与几个心腹凑在一起。
“节帅的援军?那咱们在这儿守着是干嘛?跟自己人打自己人?”
“卢县令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想凭一县之力,对抗援军和外面的危仔倡?”
“县令是卢家的人,咱们可不是。真要打起来,咱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窃窃私语如同瘟疫,在守军中蔓延。
原本在卢翔 秉严令下还算稳固的士气,瞬间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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