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龟得了将令,立即开始着手整编操练。
军营校场上,旧有的懒散操练被彻底废除,取而代之的是严格的队列、阵型变换和负重奔袭。
任何一个动作不到位,都会招来许龟毫不留情的鞭挞。
几天下来,这些降兵叫苦不迭,却也在这种高压之下,慢慢适应了。普通士兵本就不如牙兵忠诚,谁当将军,对他们而言并不在意,况且在刘靖麾下操练虽苦,但能吃上饱饭啊!
每日能吃饱,这对这些降兵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大到对严苛的操练都能忍受。
整军经武的同时,另一场无声的战争,早已悄然打响。
数百份由文吏连夜抄录的钟匡时亲笔求援信,被小心翼翼地卷起,绑在一支支没有箭头的箭杆之上。
信的末尾,还特意临摹了镇南军节度使的朱红大印,虽是伪造,却足以乱真。
“嗖!嗖!嗖!”
随着军令下达,数百名弓手引弓抛射,一支支“信箭”越过高高的城墙,如一阵疏落的黑雨,散入新昌城的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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