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牙指挥使徐温,右牙指挥使张颢。
这两个人,同样低垂的头,但他们的脊背,却比那些瑟瑟发抖的老臣要挺直得多,仿佛这殿内的狂风暴雨,与他们毫不相干。
“张颢!徐温!”
杨渥点名叫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二人且说一说,本王该当如何?”
张颢闻言,立刻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愤慨与同仇敌忾。
他上前一步,躬身唱喏,声音洪亮地说道:“大王,朱温册封其为淮南节度使,自然是包藏祸心,可钱镠并未拒绝,反而接受册封,这显然是不将大王放在眼里,正所谓主辱臣死,更是在抽我等臣子的脸!”
“若不予以雷霆还击,天下藩镇会如何看我们?他们会说,淮南无人,杨氏可欺,长此以往人心离散,国将不国!”
他话锋一转,大声道:“至于钱镠主力南下攻打卢约,依末将看,这非但不是我们按兵不动的理由,反而是天赐良机!”
“他既然敢把后背亮给我们,我们为何不成全他?正该趁他后方空虚,给他致命一击。让他知道,我江南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张颢的话,句句都说在杨渥的心坎上,尤其那句“天赐良机”,更是让他血脉贲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