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下午,大营内的气氛已不复清晨的肃杀,变得有些懒散。
陶敬昭坐在自己的帅帐内,帐帘半卷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空气中的微尘染成金色。
他正用一块上好的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宝槊。槊身光滑如镜,映出他嘴角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得意。
刘贼……那个黄口小儿,终究还是太嫩了。
以为凭着一股血气,就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扎钉子?
真是可笑。
被自己这么不轻不重地骚扰了几个月,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最后还不是得灰溜溜地滚蛋?
他甚至能想象到,此刻的歙州城内,那刘贼正为自己这个愚蠢的决定而顿足捶胸。
想到这里,陶敬昭擦拭的动作更慢了,他很享受这种智谋上碾压对手的快感。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人在急促地奔跑和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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