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策马急奔而来。
“报!将军,斥候急报,盘踞在大会山中的歙州贼军与民夫,于今日上午辰时时分,已经全部撤离了!”
陶敬昭闻言,缓缓收回马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撤了?”
这几个月来,他不断派出小股部队袭扰大会山,虽然没占到什么便宜,但也让对方不胜其烦。
在他看来,刘靖这是妄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修建军寨,简直是痴人说梦。
如今对方撤离,显然是修了小半年,连个寨墙都没立起来,终于知难而退了。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陶敬昭轻蔑地哼了一声,对身边的副将道:“传令下去,让斥候营的人跟紧了,看看这群丧家之犬要逃到哪里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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