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作翠娘的小妇人担忧的看了眼柴根儿,旋即怯生生地说道:“启禀军爷,俺是两年前被劫上山的,被匪寇分给了柴哥儿。军爷,柴哥儿真是个好人,他一直没碰俺,也从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有时匪寇们欺辱逃户,柴哥儿还帮着说话哩。”
庄三儿神色怪异的瞥了眼柴根儿的裆部,挑眉道:“放着这么个大姑娘两年没动,你小子该不会是不行吧?”
这番话,顿时引得一众士兵哈哈大笑,纷纷用怪异的目光看向柴根儿。
甚至就连俘虏群中,都冒出几道笑声。
这男人啊,被人骂,被人打,很多时候都能忍受,唯独忍受不了说自己不行。
柴根儿臊的满脸通红,面红耳赤的辩解道:“放……放你娘的狗屁,耶耶强着呢,不信掏出来,俺们比比!”
庄三儿笑道:“哈哈,感情你小子还是个雏儿。”
也就是雏儿,才能说出这般幼稚的话。
士兵们的笑声更大了,柴根儿此刻羞愤异常,偏偏又没法反驳,干脆梗着脖子不再说话。
翠娘心下羞涩,却不忘给柴根儿求情:“军爷,还请军爷发发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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