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么,重伤的一刀宰了,轻伤的全部带走,肉票遣散归家,寨中值钱的全部拉走,不值钱的一把火烧了。
别看是匪寇,到了军队这个大熔炉里,烂泥也能给你炼成钢。
前世刘靖当兵时,见过不少刺头新兵,脾气比军区的老首长都大,结果临到退伍那天,一个个抱着班长哭的稀里哗啦。
新兵压着柴根儿一路来到山寨的晒场,那里已经蹲了不少人。
一百多号人被分成两批,一批是被劫掠上山的肉票,另一批则是逃户与匪寇。
路过那群肉票时,忽然人群中站起一个小妇人,神色焦急道:“诸位军爷,柴哥儿是好人,他没做过坏事,能否宽宏大量放了他。”
这小妇人年岁不大,容貌也平平,倒是臀儿宽如磨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庄三儿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问道:“你是他老相好?”
柴根儿见了,立马剧烈挣扎起来,不顾伤口传来的剧痛,骂道:“呸!入你娘的狗官兵,有什么冲俺来,别碰翠娘!”
“柴哥儿你莫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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