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推开门,大步踏进小院,嘴角含笑道:“非也非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又是哪个破落户……”
妇人只以为是夫君的好友,一张口就没有好话,待看清刘靖后,不由一愣。
哟,这郎君生的当真俊俏。
张贺抬起头,评价道:“你这诗狗屁不通,不过却也有些道理。”
“哈哈!”
听到张贺说这首诗狗屁不通,刘靖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
老实说,以诗词的角度而言,赵恒的这首《劝学诗》确实算得上狗屁不通。
奈何人家赵恒是皇帝,而且是为天下百姓劝学所做,就算是一个屎盆子,文官们也得给它镶上金边。
那妇人回过神,不复方才的泼辣,柔声细语道:“小郎君看着面生,所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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