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装饰作用,远远大于实际作用。
院门左边的黄土院墙,被雨水冲塌了一大块,透过坍塌处,能看清院中的景象。
小院不大,一间黄土屋,茅草铺就的屋顶泛着灰黑色,显然已经开始腐烂。
院中,一名身着粗麻衣裳的男子,一手捧着书,一手推着磨。
男子年岁不大,胡子邋遢,头发也略显凌乱,此刻的注意力完全在手中的书上,只是机械的推着磨盘。
在其身侧,还站着一名头包布巾的妇人。
刘靖一般不会以貌取人,但这妇人长的着实有些丑,地包天,朝天鼻,皮肤黝黑,不过做事却极为利索,不断拿着木勺将泡发好的黄豆放进石磨里。
这时,男子不慎踩着妇人的脚,妇人当即骂道:“你眼瞎了啊,又踩着老娘的脚了。”
男子却恍若未觉,继续机械的推着磨。
见状,妇人骂骂咧咧地嘀咕道:“看看看,一天到晚就知道捧着破书看,有个甚用?书里还能看出铜钱来不成?老娘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嫁给你这夯货,白日要卖豆腐赚钱养家,夜里还得伺候老老小小,牲口都比俺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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