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蓉蓉却还是担心,柔声劝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刘郎还是谨慎些好,先回去一阵子,避避风头。”
刘靖摇头失笑:“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哪有必成的事儿,我既然做了,自然留有后手。况且,如今杨行密刚刚病逝,新王临位,必是一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谁有空关注一个小小的朱延庆。即便寻阳长公主念旧情,可杨渥愿不愿帮这个忙,都是未知。”
杨渥的生母是史夫人,而非朱夫人。
要知道,当初朱夫人可是暗中向朱延寿传递情报,里应外合,意图夺取杨行密的兵权,作为长子的杨渥会怎么想?
以前杨行密在世时,因宠爱寻阳长公主,或许会给朱延庆一点好脸色。
可如今杨行密死了,杨渥这个江南新王若是得知朱延庆被杀,估计第一反应不是为其报仇,而是拍手叫好。
“果真无事?”
听完他的解释,崔蓉蓉止住泪水,慌乱的心渐渐安定。
刘靖答道:“倒也不是,毕竟死的不止是朱延庆,还有百余名士兵,此事算不得小,所以接下来需蛰伏一段时日,等待风头过去。而且,我也要去一趟润州,为后续铺路。”
丹徒镇虽非军事重镇,可一镇监镇连同麾下士兵全部被杀,这种事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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