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她却嘴角含笑,甘之若饴。
穿上外袍,崔蓉蓉细心的替他整理着领口,轻声问道:“刘郎,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
女子心思到底细腻,昨夜刘靖突然敲门,她就察觉到了异常,但却什么都没说,配合着情郎发泄,直到此时,才开口询问。
刘靖说道:“朱延庆死了,我杀的。”
他说的平淡,可听在崔蓉蓉耳中却如惊雷,整理领口的纤纤玉手一顿,僵在原地。
短暂的失神过后,崔蓉蓉面色惨白,带着哭腔道:“刘郎你为何这般冲动,若他真敢逼迫,奴便与阿爷说就是,实在不行,你我还可搬离此处,去扬州定居,何必弄险呢。”
说着说着,她又神色一变,焦急道:“不对,刘郎你赶紧走,朱延庆是朱夫人的堂弟,寻阳长公主的舅舅,你将他杀了,定会被报复。奴这里还有些浮财,你全部带走,逃去两浙或北方……”
此时此刻,她心中是又感动又焦急,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她明白刘靖杀朱延庆都是为了自己,可一想到情郎因此陷入险境,就不由涌出一股内疚。
刘靖握住她的手,另一手轻轻擦去眼角泪花,温声道:“你不必担心,无人知晓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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