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冬至前一日闹出那么大的事儿,她再往马厩跑,被人看到定会说闲话。况且也根本没有机会,不是跟阿妹在一块玩,就是被母亲、祖母叫去谈心。
憋了半个月,眼下难得有独处的机会,她又怎会放过。
刘靖转过头,微微一笑:“住得惯,主家心善,不曾苛责,福伯待我也极好。”
这一笑,让崔蓉蓉心头一颤。
一个男子,怎生的这般好看。
“那就好。”
崔蓉蓉微微颔首,水汪汪地桃花眼盯着他的背影,不动声色地问道:“我观你年纪不大,可及冠了?”
女子十五及笄,男子二十及冠。
这个问题让刘靖微微一愣。
思索了片刻,刘靖摇摇头:“不曾及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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