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崔莺莺刚刚升起的醋意顿时烟消云散,也开始心疼起阿姐。
别看阿姐每次回来都开开心心,事实上她许多次发现阿姐枯坐出神,神情落寞。
阿姐的苦,都藏在心里。
……
距离上次劫道已过去半个月,这半个月倒也没再传出匪寇劫掠的消息。
许是前阵子闹的太凶,附近百姓与商户都不敢出门,又许是监镇请求派兵剿匪的消息泄露,总之这段时日十里山上匪寇消停了。
打家劫舍这东西,本来就是细水长流的事情。
做一锤子买卖的,那是流寇。
崔蓉蓉撩开车帘,与刘靖说着话:“这些日子在府上住的可习惯?”
她这阵子虽住在崔府,却根本没有机会与刘靖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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