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口。
吕良生站在船头,脸色疲惫。
这一趟运粮大概是他扩大经营之后最危险的一次运粮了,得亏那位祖君派了船和人来陪自己一同前往,这要是孤身前往,半路就得丢了性命。
盗贼四起,淤泥堵住水流,两旁又多邬堡,这些堡主对漕船是虎视眈眈。
吕良生吃了不少苦头,连着多日不曾休息,终于是来到了涡口。
这是涡水入淮处,远远的能看到有十余艘快船,另有军士驻守。
吕良生看向了一旁的随行壮汉。
这位壮汉姓曹名丘,是祖约派来护送粮船的长随,他带了三十余人,都是精壮汉子,会用武器,跟吕良生的那些下人们完全不同,眼神就令人惧怕。
“曹君,远处那是...”
曹丘盯着远处的那行人马看了片刻,而后笑着说道:“吕君勿要惧怕,是自己人来迎接了。”
吕良生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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