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实在没想到,桓彝竟是来给司马睿当说客的。
他惊讶的看着桓彝,“这也是我伯父所委托的事情吗?”
桓彝的表情严肃,“子谨,能被祖公认为是未来栋梁的人,不可能不在意社稷的安危,能看透王敦之为人,不受他蛊惑,有胆魄拒绝他的人,也不会因为惧怕而舍弃大义,苟全性命。”
桓彝继续说道:“殿下十分的看重你,自你拒绝王敦之后,殿下就想要征你为官,朝中有人想对你不利,也被他所制止。”
“我不会把你当作是初出茅庐的后生,我有些真心话要与你说。”
“桓公请直言。”
桓彝坐的笔直,他说道:“你肯定知晓殿下所担心的是什么,我们不谈论大事,就说私事。”
“高门南渡之后,所遭受的打击并不相同,有的宗族保存完整,有的宗族却开始衰落,如你们羊氏,目前还能撑起门面,四处奔走的能有多少人呢?大宗小枝全部加起来,不过六七人而已。”
“可有些高门,便只是大宗,便有数十,若算小枝,则不计其数。”
“这次的劝进书,就能看的清楚,众人一同做事,是谁获利最大?朝野之事若不出自皇帝,皆由高门,再过几代,羊氏只怕要成为其他高门之属从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