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入侵,国家动乱,民不聊生,他们不想先设法解决动乱和民生矛盾,却想先针对门阀重臣,目的不在御外,不在安民,在于振皇权,此使上下离心,无人支持。”
“又不知循序渐进的道理,想一令而肃清天下,这更是愚蠢。”
羊慎之摇着头,“我以此料定,殿下重用这样的人来振皇权,必定惨败,王公维持多年的局面,只怕也要因为他们的缘故而毁于一旦。”
桓彝十分茫然!
屋内寂静无声。
羊慎之再次看向桓彝,“桓公,我是不会跟他们二人共事的,公回去之后,也可以如实告知殿下,我二伯父在朝中所说的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若是殿下能安抚百姓,稍缓矛盾,支援江北军士,步步稳进,击退胡人,完成了这些功业,勿说什么名士,就是王莽之流,在殿下面前也只能低头称臣,不敢有半点僭越。”
桓彝苦笑起来,“政不由己,争斗不休,犹如傀儡,不先收回大权,如何能做到?”
羊慎之不悦,“殿下身强力壮,身边并非没有军士,并非没有重臣,能发号施令,能委任官员,能处置大臣,比之当初的高贵乡侯如何?!”
“他能肆意安排尚书令,御史,能鼓足勇气跟二王争斗,却做不得一两件好事来安民,支援义士?倘若如此,那合该让高门执此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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