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登基之后,会给他们什么官职呢?”
“这...或是御史,尚书令之类。”
“那跟投奔他们有什么区别?莫非殿下还能让我位于他们之上,做他们的上官?”
羊慎之不屑的说道:“我不想给王征南做事,并不代表我愿意为刘隗刁协做事。”
“他们二人所想,所虑,所为,我都清楚,也能理解。”
“就如桓公所言,当下诸政,都不妥当,需要改变。”
“可是,我虽然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可我非常反对他们的做法。”
桓彝有些无奈,“我知道他们有些急躁....”
“这不是急躁不急躁的问题,要做改变天下的大事,却四处得罪实权大臣,让自己的朋友变少,让自己的敌人变多,不争取中立之人,将他们都推到敌人身边去,这是成大事的人吗?”
“如今国家之经济根基,由门阀而定,他们不想着扭转底层基础,却想强行改变上层之建筑,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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