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道理,当下这帮...官吏,各个都是吃人的主,就是有再大的家产,若无人庇护,那早晚会被吃的干净,你明白吗?”
吕照恍惚的点着头,“我懂,可是,把家产全部拿来送人,我心里始终不安。”
“名义上是郎君的,可实际上还是由我们来管理,有了贵人庇护,我们的家产非但不会减少,还会越来越多...你懂了吗?”
“若是他们反悔,换自己的人来管理呢?”
“这就是我为什么先前婉拒那些豪强,如今却选择羊郎君。”
“我在京口的时候,听漕运的提起过羊氏这位郎君,他是个很注重名声的人,在广陵做过好事,如今又开义舍,像他这样的人,一般是不会做出会影响自己名望的事情的。”
就在吕良生教导儿子的时候,羊慎之亦是在嘱咐自己的哥哥。
在后院寝屋内,杨大正为羊慎之整理床榻,羊慎之站在一旁,低声吩咐:
“大兄明日就跟吕良生一同前往其店铺,先跟他办理商铺过名的事情,而后再去看看我们的宅院和田地。”
“他已答应送给我们一套宅子,就在江乘郊野,有田地八十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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