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生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了笑容,羊慎之示意他坐近些,“我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
“郎君请问。”
“我奉二伯之令修建义舍,可大伯对此也是十分在意,往后若是二人各自对你下令,你是听我大伯的,还是听我二伯的?”
吕良生眨了眨眼,“我听郎君的。”
.......
吕良生和他的儿子被安置在了东院,也就是仆从们休息起居的地方,但是两人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吕良生坐在床榻上,月色之下,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容,眼里亦盘算着什么。
“阿父。”
他的儿子吕照怯生生的开了口,吕良生看到他眼里的清澈与无知,脸上的笑容又迅速消失,“唉....”
他长叹了一声,示意儿子坐在自己身边,“阿照,你说凭什么赵老三家能无视开市规定,能比所有人都提前进市,能最晚出市,为什么他的车船从来不受盘查刁难?”
“有贵人庇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