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客人,宅内只剩下了羊曼和羊慎之。
羊曼刚刚解任,还没上任新的官职。
他渡江之后,屡次出任机密清职,谋划之余,也不忘记‘正经事’,也就是裸身吃酒,这还获得了许多江南名士的称赞,都觉得他是真正的高雅之人。
两人再次坐在这里,羊曼盯着羊慎之看了许久,“彭祖(羊聃)向来凶横,手段更似酷吏,多有杀伐,且与晋王殿下太过亲近,总想插手大事,我多次劝阻,他亦不理会,你有什么办法能改变他呢?”
“族伯,连您都无法改变二伯父的本性,我又如何能做到呢?”
羊曼皱起眉头,却听到羊慎之继续说道:“况且,二伯父虽急躁,却杀伐果断,令人畏惧,族内也需要这样的人,我所要做的,只是约束他的行为,不多造杀戮,不多树强敌,不留下把柄而已。”
羊曼略有深意的说道:“我需看到真正的成效,而不是口舌之利。”
“族伯会看到的。”
羊曼点头,“好,若是能有所成,我就将建康的几处宗族产业交给你来打理,不会让你白干。”
“伯父这是哪里话?一家人,何必谈论什么产业?”
“勿要谦让,若真能办事,就该为宗族分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