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是我。”凌霄拉下面巾。
老头动作一顿,再次抬头,这回看得仔细了。他盯着凌霄脸上狰狞的疤痕看了半晌,又看看林见鹿,缓缓放下药杵。
“你还活着。”他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命硬,死不了。”凌霄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我需要你帮忙。”
白先生打开布包,里面是几片干枯的花瓣和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他捏起一点,凑到灯下仔细看,又闻了闻,脸色微变。
“醉仙桃,青琅玕。还有……”他用指尖沾了一点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眉头皱紧,“蚀骨散。这是刘守拙的手笔。”
“能解吗?”凌霄问。
“蚀骨散好解,醉仙桃和青琅玕麻烦些。”白先生放下粉末,看向林见鹿,“是她中的毒?”
“脸上。”林见鹿开口,声音嘶哑。
白先生绕过柜台,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灯光。左脸的毒疮已经肿得有半个鸡蛋大,表皮发亮,能看见里面黄绿色的脓液。疮口边缘的皮肤呈紫黑色,像腐坏的肉。
“你自己弄的?”白先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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