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档案馆的后门藏在一条死胡同的尽头,门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那种包铁木门,漆皮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门边挂着一块掉色的牌子,白底红字写着“闭馆维修,禁止入内”,牌子边缘都卷了。
陆峥在胡同口停下脚步,雨已经停了,路面湿漉漉的,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他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这个时间,档案馆应该已经锁门了,但老鬼约他在后门见面——不是正门,是后门,这意味着今晚的谈话,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胡同。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传出轻微的回响。胡同两边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办证、疏通下水道、高价回收旧电器,层层叠叠,像一块块补丁。走到一半,陆峥忽然停下,侧耳倾听。
有声音。
不是脚步声,而是……呼吸声。
很轻,很浅,刻意压抑过的呼吸声,来自左前方的拐角阴影处。不止一个人,至少两个,都屏着气,像是潜伏的猎手在等待猎物踏入陷阱。
陆峥的肌肉瞬间绷紧,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插着一把特制的战术笔,笔尖能弹出一根三厘米长的合金针,近身格斗时足以致命。但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站在原地,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五秒,十秒,十五秒……
阴影里的人没有动。
陆峥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拐角方向,掏出手机,假装拨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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