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有罪……没罪……”
她的目光缓缓移开,投向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无比明亮、却在她眼中只剩下灼痛感的天空,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飘散:
“你……不都已经……做完了吗?”
不是质问,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认命般的空洞。
潘震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头颅低垂,声音平静无波:
“臣与那凌飞交易,确为烈阳万世之基业,不容有失。此乃臣之本分。”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沉稳,却将那份“请罪”的姿态摆得无比端正:
“然,未得女神明示,擅自行动,终是违背了女神之令。臣,自当领罪。”
他将“交易的必要性”与“违背命令的罪行”切割得清清楚楚,既表明了自己行为的“正当”动机,是为了烈阳;又承认了程序上的“错误”,冒犯了女神权威。
这是一种极其政治化、也极其潘震式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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