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阳光无声流淌,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沉浮。
蜷缩在床角的蕾娜,身体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阳光刺得她眼睛有些发痛,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几天未曾打理,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原本明亮如烈阳的双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空洞而麻木,只有在目光触及到单膝跪地的潘震时,才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自嘲的涟漪。
她的视线在潘震低垂的头颅和那身象征着他无上权威的铠甲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扯动,似乎想笑,却只勾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充满了无尽疲惫与讽刺的弧度。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冷笑,从她干裂的唇间溢出。
“事到如今……”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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