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之前的争吵或讨好,更让他感到烦躁。
沈星遥贴好画,收拾好凳子,走到门口,对仍站在那里,脸色不明的程桉点了点头。
“弄好了,我先出去了。”
说完,她便侧身从他旁边走过。
程桉站在原地,看着儿童房墙上那幅色彩稚嫩的画,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
他抬手,有些烦躁地按了按眉心。
这个女人,真的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不仅仅是外表和举止,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他的毫不在意。
协议……
他想起那份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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