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认得出画的是什么。
“画的一般。”
沈星遥终于看了他一眼,“四岁的孩子,画成这样很正常。他觉得开心就好。”
她不再理他,这次小心地踩稳凳子,利落地比好位置,撕开胶贴,稳稳地将画贴在了墙上。
贴好后,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程桉就站在门口,看着她忙活。
她专注地贴着画,微微仰着头,脖颈的线条优美而脆弱。
贴好后,她侧脸对着光,唇角似乎有满意的弧度。
那画面,竟然不觉得违和。
只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对他投以多余的关注,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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