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桉的声音冷了下来。
沈星遥一愣,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余漾。
“那是为了正事!他是志愿者,以前的同学,帮了我很多忙!”
“正事需要天天见面?需要笑得那么开心?”
沈星遥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我跟谁见面,跟谁笑,关你什么事?我们只是协议夫妻!”
黑暗中,程桉似乎坐了起来。
沈星遥能感觉到他投过来的目光,极具压迫感。
“沈星遥,你觉得,妻子天天躲着丈夫,却跟别的男人频繁接触,这叫合理?”
“你……”沈星遥被他噎住,气得胸口起伏,“你这是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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