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闷声道:“你……你流氓!弄我一身印子!”
想起身上那些痕迹,她就又气又羞。
“哦。”程桉的声音带着点懒散,“原来是因为这个。那没办法,一碰你,你就哼哼唧唧往我怀里钻,我哪忍得住。”
“你胡说!”沈星遥气得翻身坐起,在黑暗中瞪着他,“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那样了!”
“每天晚上。”
程桉回答得干脆利落,语气理直气壮。
沈星遥脸烫得能煎鸡蛋,又羞又恼,却无法反驳。
“程桉!”她压低声音,带着怒意,“我们说好的!在奶奶走之前,只是演戏!你不准……不准再那样了!”
“我尽量。而且,是你先违约的。”
“我违约什么了?”
“你躲着我,还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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