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死士只觉得眼前一阵风拂过,紧接着颈侧的“迷走神经”便遭遇了一记重击。
大脑供血瞬间切断。
两具躯体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像被抽了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瘫软在地,而在他们倒下的瞬间,张无忌的残影已经穿过了他们原本站立的位置。
“砰、砰、砰……”
指尖点在穴位上的声音并不沉闷,反而带着一种类似敲击熟透西瓜的脆响。
在这狭窄的黄土坡道上,张无忌如同一台精密的 机器人(手术机器人),每一次出手都精确地切断了敌人的神经传导节点。
膻中、巨阙、气海、章门。
百步距离,三十次停顿,三十次出手。
当他停在车队最后那辆也是最豪华的马车前时,身后的黄土坡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
他们没死,只是身体的所有运动机能都被强制下线,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连衣角都没皱一下的年轻背影。
“这届病人的依从性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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